第二天一大早,孟家全家请假集体出动,早早就出了村。
尽管出来的早,可在村里还是遇上了几个人的。
当看见孟家一家子都要外出的时候,大家免不了会问上几句。
“孟家的,这是干啥去呀?”
孟母笑的那叫一个畅快,声音扬的高高的,很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我家老大不是在县城农机厂上班了吗?前些日子他立了功,厂里奖励了他一套房,我去帮儿子瞧瞧,顺便再布置一番。
这孩子啊,一个人在外头住,当妈.的有操不完的心啊。
我说不去不去的,可孩子非得让去,你说这有啥法子吗?”
孟母的一番说辞,大家都听得出来,虽说的是不情不愿,可那话里炫耀的意味十分明显。
等等——
孟长青媳妇儿刚才说啥?
她家老大才上班没到一个月吧?
农机厂就奖励了一套房?
哟哟哟,那可真了不得,以后也算是城里人了吧?真是让人羡慕啊!
再等等——
刚才走过去的那人是孟长青?
他不是病的要死了吗?
以前走上两步都喘的厉害,刚才那个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小跑了几步的男人是孟长青?
咋和记忆里的人,差了那么多?
没错!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孟父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简单的一些运动,比如跑啊跳啊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之前他并没往村里去,冷不丁的被人看见他这模样,都把那人看呆了。
结果就是,孟家人才刚走出靠山屯大队的地界,关于孟家的传言就已经在队里传开了。
对于孟家的变化,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有人欢喜的同时,也有人忧愁焦虑。
忧愁的自然是大队长,焦虑的则是姜老头。
他们都想不明白,明明暗中使了那么多绊子,为什么这孟家却越来越好?
不同于姜老头,大队长在忧愁的同时,也愈发着急。
他怕自己知道的那个秘密,被孟长青得知,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来,他得抓紧计划了。
实在不行,得上点儿手段。
农机厂家属院,位于西丰县城西。
农机厂是西丰县的重点厂子,旗下职工不下几百人。
农机厂家属院,在县城的几大家属院当中,也算是比较大的。
人口众多的同时,楼房住宅条件也是不错的。
孟家人到了县城以后,在孟大哥的带领下,来到了农机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