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孟父今天所有的举动,都是做戏的成分居多。
孟母也就不再拘着儿女们,更不用所有人都守在这里。
“老大老二老三,县城你们熟,等早上国营饭店开门,你们就去国营饭店打包些吃食回来,可别饿着了小满。”
原本就是快晚饭时候闹出的事,这一折腾,已经是后半夜了。
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食,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
孟母也没小气,直接给拿了粮票肉票,这才打发了三个儿子。
下半夜的医院,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安静得让人都有些害怕。
许久没有听见姜婆子的动静,孟小满打算出去看看。
她倒不是多关心姜婆子,她单纯的就是想去看看她那惨兮兮的样子而已。
打开病房门,孟小满就对上了缩在角落里的姜婆子的眼睛。
姜婆子似乎想说什么,可还不等她开口,从三楼走廊的楼梯处,就急忙走来了个中年女人。
见到从病房里突然探头出来的孟小满,女人急急唤了一声。
“小满!”
孟小满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个四十五六岁,面皮白皙,说话慢头小语,一看就是个温温柔柔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屠大华的媳妇儿,孟小满的亲大舅母杨玉荣。
“小满,到底咋回事?你爹没事吧?”
小满的“戏”十分好,那眼泪几乎是说来就来。
听到大舅母问,还没回话,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满脸颓色的姜婆子,然后朝大舅母摇了摇头。
孟母没出嫁时,姑嫂两人关系就很好,杨玉荣自己只生了两个儿子,平时是把小满当成亲闺女对待的。
如今见小满这样,杨玉荣心疼坏了。
“难道是县医院看不了?那咱就去省城看!省城那是大地方,好大夫肯定多,一定能治好你爹的。好孩子,别哭了。你姥爷你大舅,也都知道了这事,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们还在上班,让我先来瞧瞧。等他们下班了,也会过来的。”
屠宰场的工作时间就是这样,几乎都是夜里上班杀猪拆骨。
等到天亮,处理好的肉猪运出去的时候,也是他们这些杀猪匠下班休息的时候。
就这么说吧,在整个西丰县,凡是上了点年岁的人都知道“屠一刀”的名声。
想当年打小日子的时候,屠一刀手里那把杀猪刀可没少宰小日子。
国家建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