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剩谢晋一个人了,老二,麻袋准备好了吗?”
“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大家听我的,一会儿过去的时候,谁都不许说话,小心露了马脚,别给家里惹上麻烦。”
“放心,肯定不会露出马脚的。”
谢晋看着手里的这捧野花,叹了口气。
“唉——难道这就是英俊潇洒的苦恼吗?这些村里的女孩子,总喜欢给他送这送那,他不缺这些东西,缺的只是志同道合的灵魂伴侣啊!
可这些乡下姑娘,连保尔柯察金是谁都不知道?连列宁格勒说过的话都没听过?
他很苦恼,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抑郁在这个充满劳动人民智慧的小山村里了。
好在,有这样的美景供他观赏,日子也不至于太难熬。
谢晋即兴作了首诗——
啊,看那远处金黄的麦田!(其实,麦子已经割完了,一眼望去,啥也没有。)
啊,看这近处的牵牛花,仿佛一只只的小喇叭,对着青山吹号角,对着绿水奏乐箫。(牵牛花倒是有,青山也没夸大其词,就是所谓的绿水,其实就是个不大的臭水沟子。)
就在这时,谢晋眼前一黑,劈头盖脸就有什么东西罩了下来。
紧接着,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他头上,身上,腿上。
“谁?你们是谁?别打我!啊!疼!我是知青,打知青是犯法的啊!”
刚开始谢晋还能吵嚷威胁几句,到后来只剩下了求饶。
等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头终于消失了之后,已经过了一刻钟。
周围安静下去,估摸着打人的人走了,谢晋才敢摘掉头上的破麻袋。
此时的他,已经鼻青脸肿,嘴角额头带血又带伤。
他终于看清了,罩在自己头上的,居然是条麻袋。
麻袋半新不旧很普通,靠山屯大队几乎家家都有,仅凭一条麻袋,根本就不知道谁打了他?
“真过瘾啊!这个谢晋,整天念歪诗,没少勾搭村里的大姑娘。”
当然,那些大姑娘里,也包括他们家小妹。
不过,涉及自己小妹,三兄弟一致认为自家小妹肯定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这一晚,知青院的谢晋知青被人套麻袋揍了的消息,很快就在靠山屯大队传开了。
“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孟家父母当然也听说了这事。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报,要不是因为他,咱家小满能去小东河边?能遭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