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死盯着电话。郑家的人要是敢强闯,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他们。”
杨林松声音压低,字字如铁。
“一步都别让他们往山里迈。”
沈雨溪用力点点头,没多废话,转身就把桌上的那份名单塞进炉膛下面的暗格里,动作利落。
三人出了大队部。
贴着墙根往村口摸。天刚擦亮,风刀子直往骨头缝里刮。
杨林松打头阵,老刘头居中,黑皮断后。
一路没人吭声,只有军靴踏破雪壳的沉闷声响。
到了村口,杨林松脚步一顿,回头望了大队部一眼。
这老狐狸的话,就像一根滚木,死死压在胸口。
他是咋知道最后三页的?
杨林松搓了把脸,强压下涌进脑子里的疑问。
先摸出底牌,再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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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神洞。
绕过碎石堆,三人钻进配电室暗墙后的幽长通道。
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老刘头突然顿住,整个人蹲下身。
他从袖口滑出个细铁钩,贴近被冻得发硬的泥地。
那天,他在这用细铁丝布了个要命的暗桩,只要脚背一碰,立马就得吃挂落。
黑皮用手电筒打在那些线上。
老刘头指尖刚碰到那根线。
猛一哆嗦,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
额头的汗珠子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杨爷。”老刘头嗓音发干,指着绊线上一处极不起眼的弯折。
“有行家走在咱们前头了。这特娘的是顶尖的光头路子,死套被顺手解了,又原模原样地给设了回去!”
一股子寒气冲上另外两人的天灵盖。
黑皮右臂还绑着布条,左手唰地拔出短刀,眼珠子瞪得凸起。
老刘头玩了一辈子套子,他的雷,别说趟过去,能看破的在这地界上都没几个。
结果竟然有人闲庭信步地解开,又大摇大摆地系上。
这简直是祖师爷来砸场子,拿捏得死死的!
杨林松眼神泛冷。
右手往腰后一抹,56式三棱军刺滑落掌心。
他上身微弓,沿着岩壁向前推进。
靴底踩在碎石地上,一点杂音都没漏。
一米,三米,五米。
没有呼吸声,没有伏击点。
解开陷阱的人,甚至没留下多余的摩擦痕迹,就只是来探个虚实。
杨林松收刀回鞘,挺直了脊梁。
“人探完底,已经撤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稳,“稳住气,继续往装甲铁门插。”
主心骨发了话,老刘头和黑皮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