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比黑瞎子要大得多!
探到个一二,该撤了。
杨林松没有继续追踪,对方这么小心,肯定留了后手,说不定还有陷阱。
关键时候不逞能,听她的!
他把雪地恢复原样,又用松枝扫了扫,伪装成被风吹过的样子,然后悄悄地退出这片区域。
回程路上,一只野兔窜到他脚边。
杨林松手指刚搭上弓弦,又松开了。
今天情况特殊,不能为了一口肉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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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口,日头已经偏西。
几个村民看见杨林松一副猎人打扮,手里却空着,都感到有些奇怪,但没人敢多嘴。
杨林松目不斜视,顺着窄道往家走。
刚到杨家大院门口,他就被堵住了去路。
张桂兰正叉着腰杵在路中央。
她今天换了件没补丁的罩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了昨日的害怕,一脸小人得志样。
见杨林松回来,张桂兰用力清了清嗓子,恨不得把全村的注意力都招过来。
“哎哟,大侄子回来啦?”
她阴阳怪气地吆喝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甩在另一只手掌上,哗啦作响。
“别瞎跑了,收收心吧!你大伯和我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这两天把腿都跑细了!日子给你定下来了!”
邻居们都凑了过来。
杨林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见他不吭声,张桂兰以为他怂了,把大团结往他脸上一怼。
“听好了!腊月初十,黄道吉日!”
张桂兰继续道,“隔壁赵家村的刘寡妇,也就是赵四他娘,会派人来接亲!天大的喜事啊!人家闺女虽瘫在炕上,但人家大方,给了一百块彩礼!”
“这年头,你个没爹没娘的,能入赘到这种人家,那是祖坟冒青烟喽!”
左邻右舍都议论开了。
“一百块?我不吃不喝要攒上两年啊!”
“刘寡妇家那可是个火坑啊!赵四那个瘫妹妹听说脾气古怪,见人就咬,谁去谁倒霉。”
“这张桂兰是钻钱眼里了,把侄子往绝路上逼啊……”
议论声钻进张桂兰耳朵里,她非但不臊,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心想,只要把这煞星送走,既拿了钱又除了祸患,被人戳两下脊梁骨又不会掉肉。
“大侄子,傻愣着干啥?高兴坏了?”
张桂兰指着杨林松的鼻子,“这半个月给我老实待屋里备婚!别再往山里野,万一摔断了胳膊,摔断了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