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道自己买了什么,绝对会一字一顿地吼出来,让自己没法更变物品。
既然他不知道……
那就意味着,他们只查到了账,却不知道钱花在了哪。
【法金万藏】的隐秘性,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既然如此,主动权,就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想通了这一点,裘天绝眼底最后的一丝波动也消失了。
他看着福伯那张写满了“我看你这次怎么解释”的老脸,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笑声在空旷的贵宾通道里回荡,让所有人都懵了。
福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你笑什么?”
裘天绝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保镖,最后目光才重新落回到福伯身上。
“福伯啊福伯,我笑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三百亿的东西,是你能看的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到福伯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别说你了,就算是我爹站在这儿,我想给他看,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就你们?”
裘天绝的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子,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最后停在福伯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上。
“也配?”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重话都来得更加羞辱!
整个通道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阮天刚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觉得这位七少爷不是疯了,绝对是疯了。
福伯的胸膛剧烈起伏,背在身后的双手,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恐怖的气息在他体内疯狂酝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撕成碎片!
然而,裘天绝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他甚至还嫌不够,凑到福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老东西,你猜,我那三百亿,是不是买了一份……你的意外保险?”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福伯僵硬的肩膀,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孩子。
“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啊。”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已经吓傻了的保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杵着干嘛?别影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