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门那家总把垃圾放门口”这类日常投诉,跟通缉犯楚钟半毛钱关系没有。
接着,许缘又带刘凡去了附近的几个废品收购站。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和腐烂纸板的味道,环境杂乱。
刘凡跟老板聊天的语气更随意了,递根烟,说说最近的废品价格,旁敲侧击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车辆或者生人来卖大量特定废品。
许缘看着刘凡那娴熟的社会人做派,内心吐槽:“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妥妥的卧底老警察模板。”
然而,依旧一无所获。
楚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
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腿有点酸。
刘凡指了指路边一个相对干净点的石阶:“歇会儿,抽根烟。”
他掏出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根,先是习惯性地递给许缘。
许缘连忙摆手:“谢谢刘哥,我不抽。”
刘凡动作一顿,把烟叼在自己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淡淡的烟圈,眯着眼打量许缘:“哟,年轻人不抽烟的少见啊。怎么,有老婆了?老婆管得严?”
许缘脑子里瞬间闪过林知予敷着面膜瞪他的样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是硬气:“那倒不是,老婆……倒是有,但她不管这个。单纯自己不喜欢那味儿,感觉跟嗦了根燃烧的木头棍子似的,还得花钱买罪受。”
刘凡闻言乐了,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可以啊小子,觉悟高!不像我,老烟枪了,戒不掉。”
他又吸了一口,语气带着点自嘲和不易察觉的温馨,“我是川渝人嘛,家里那口子凶得很,在家是绝对不敢抽,只能出来过过瘾。要是被她闻到味儿,晚上就得睡沙发咯!”
“川渝……怕老婆,果然名不虚传。”许缘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试图套近乎,“嫂子……挺厉害啊?”
“厉害?何止是厉害!”刘凡吐着烟圈,眼神却柔和起来,“那是我们家的总司令!不过嘛,也就是嘴上凶,心肠软得很。”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翻出张照片递给许缘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喏,我闺女,上小学了,可爱吧?”
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脸蛋红扑扑的,确实像个年画娃娃般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