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许缘被一阵酸痛感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老腰正在发出严重抗议。
“嘶……”他刚想翻身,一条光滑细腻的手臂就霸道地横了过来,搭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林知予带着鼻音,慵懒又危险的质问:
“许缘,昨晚的‘功课’……检查得是不是太投入了点?嗯?”
许缘一个激灵,睡意瞬间跑光。
扭头就对上了林知予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面闪烁着“秋后算账”的光芒。
他讪讪一笑,试图萌混过关:“报告林老师,这不能怪我!主要是‘教学资料’太有吸引力,学生我一时把持不住,求知若渴了属于是!”
“渴你个头!”林知予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抚摸,“我看你是精力过剩!”
两人又在床上笑闹着腻歪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许缘揉着后腰,步履略显蹒跚地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唉,就是有点费腰子……”
早餐依旧是林老师爱心特供,营养均衡。
吃完后,各自开车上班。
许缘刚到治安所门口,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平时这个点,所里应该弥漫着包子豆浆味和插科打诨的轻松氛围,但今天,空气里却有种莫名的低气压。
所长,一位平时笑呵呵像尊弥勒佛的中年大叔,此刻正背着手站在办公室中央,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都到齐了?开个短会。”所长声音低沉,没了往日的随和。
同事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安静地聚拢过来。
许缘也收敛了脸上的散漫,心里嘀咕:这是咋了?辖区里的流浪猫集体越狱了?还是张大妈和李大爷的垃圾桶争夺战升级成真人PK了?
所长环视一圈,沉声道:“刚接到市局紧急通知。一个A级通缉犯,流窜到我们市了。而且根据最新线索,很可能就藏匿在我们片区。”
“A级?”老王的惊呼声打破了寂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许缘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清楚“A级通缉犯”这五个字的含金量了。
那都是背着重案、要案,极度危险的角色,手里很可能有人命,抓到就是至少个人二等功起步!
但同样,抓捕过程中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