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一词让许缘立马开始了一些不可描述,颜色废料般的联想。
“功……功课?”许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林知予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桃花眼,“什么功课?是……是那种需要‘深入浅出’,‘身体力行’的……课后辅导吗?”
他说得磕磕巴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眼神不自觉地往林知予因为居家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做贼心虚。
林知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许缘那副既紧张又隐隐带着点莫名期的窘迫模样,她瞬间明白了这小混蛋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啪!”林知予拿起手边的一本薄薄的练习册,不轻不重地拍在许缘的脑袋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许缘同学,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我说的是正经营养!思想政治功课!”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许缘的额头,语气带着又好气又好笑:“你不说市局那边最近搞线上学习平台,要求全员完成‘新时代治安思想建设’网络课程,还有随堂考!你别说你又忘了!上次模拟考你才得了61分,差点不及格。”
许缘:“!!!”
卧槽!原来是这种功课!此功课非彼功课啊!
巨大的落差让许缘一时间尬在原地,脚趾头差点在拖鞋里抠出个芭比梦想豪宅。
感情他刚才那一番内心戏全都演给了瞎子看,自作多情到了姥姥家。
“啊……啊!那个功课啊!记得!当然记得!”许缘赶紧顺坡下驴,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今晚就学,学到废寝忘食!考不了一百分我不睡觉!”
看着他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憨憨样子,林知予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故作严肃的表情彻底瓦解。
她摇摇头,无奈道:“行了,少贫嘴。先把面吃完,然后该干嘛干嘛去。我今晚还有两摞摞作文要批,没空跟你在这儿演‘师生情深’。”
吃完饭,许缘主动承担了刷碗的重任,表现得分外积极。
而林知予则洗了手,抱着她那堆试卷和作业本,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换上了一副黑色的半框眼镜,镜腿纤细,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