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告退。”
出了楚安辞的房间,听到不远处的忙碌声音,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也怔住了,将库房内匆匆扫过,趁人不注意抱着两盒药材立即离开了瑶华居。
楚安辞看着桌子上的首饰,淡声道:“白灼,收起来吧,这些多少也值些钱,能给将士们添置些冬衣。”
白灼颔首;“小姐说的是。”
她拿起一个花簪看了一眼,噘嘴,“不过这位二小姐也太小看我们了,竟然拿前几年过了的款式送给大小姐,真当我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不成?”
“要知道京城的一切大大小小,小姐您可是一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楚安辞轻笑:“这样岂不是更好?我这次回来本就是要扮猪吃虎,陪她们慢慢玩。”
并且我也很想知道,萧氏和楚潇雨,为何要害死我父兄?
他们可也是她们的家人,她们怎能下得去手?
楚安辞站起身,走了两步,刚好站在那扇重新搬回来的海棠春睡屏风前。
她目光落在正恣意仰躺在海棠花旁的女子身上,五官虽然不清晰,但能看出,里面的女子眼睛是闭着的。
神情也很是放松,似乎自己就是一朵花,大地就是她的床。
视线下移,落在右下角,那里竟然有一行小字。
楚安辞弯腰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愿吾女安康喜乐。
安康喜乐,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真挚的祝福。
简单,却饱含母爱。
楚安辞眼眶微酸,她脑海中没有母亲的记忆,两辈子都没有。
毕竟母亲离开的时候她太小了,还是个小小的婴儿,怎可能会有。
但是十二年来,父兄时常给她讲母亲生前的样子,在爹爹的描绘中,母亲温婉大气随和。
是个有才气的女子,跟了他,委屈她了,因为父亲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老粗,配不上她。
在哥哥的眼中,母亲非常慈爱,但是对他的教导从不懈怠。
遇到问题总会谆谆教诲,从没有见她不耐烦过。
他们还讲起怀着自己的时候,母亲的眼中都是柔和的笑,还有对她出生满满的期待。
虽然她脑海中母亲的样子,都是爹爹书房中那画上的模样,但她依旧深深感受到了母亲的爱。
楚安辞抬手轻轻拂过那一行小字,嘴边呢喃,“娘亲~”
“小姐,您说什么?”
白灼突然出声。
楚安辞起身,“没什么!”
然后又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