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
管事嬷嬷说着要跪下磕头。
“我家夫人本来想亲自来请的,但她今日太过激动,晕厥了两次,奴婢不敢让她过来,便自己来求您了。”
云昭伸手扶起管事嬷嬷,想了想,点头应了。
管事嬷嬷千恩万谢地去了。
第二日,孙氏便过来找她,说明日要她一起去祠堂。
“西府那边夫人亲自过来求我,说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孙氏一脸好奇,“不就是开祠堂,改族谱,拜祖宗,为何需要你帮助?”
云昭还不确定沈氏那边的安排,想了想,低声同孙氏说了几句。
孙氏一脸震惊,“竟有此事?难怪那日你说燕景川记作嫡子的事未必能成。
啧啧啧,我看一定成不了。”
“看来明天要有热闹看了,怪不得想让你过去,是想用你手上的符纸吧?”
云昭点头,“燕氏的族老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孙氏摆手,“嗐,甭管他们,那日刚被六弟教训过,他们不敢太嚣张的。
再说,明儿开祠堂,六弟也得在,你明儿一早去唤醒六弟。
到时候有六弟在,谁也不敢把你从祠堂赶出去。”
云昭想起燕离教训几个族老的情形,一颗心放了下来。
连夜画了一沓开阴阳眼的符纸。
翌日一早用了早饭,她便去唤醒了燕离。
然后等燕离收拾妥当,又叫上孙氏,三人一起去了祠堂。
燕氏祠堂修在国公府,在国公府的东北角,是一处单独的院子。
他们过去的时候,燕氏的族长,族老们以及文远侯,燕景川都等在了那里。
看到云昭,燕景川头上裹着白布,一瘸一拐上前,目光灼灼。
“阿昭你是来亲眼见证我成为嫡子的时刻吗?”
云昭扯了扯嘴角,“不是。”
燕景川今日根本做不了嫡子。
燕景川脸上的笑容一僵,头上裹着的白布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燕离上前一步,将云昭挡在身后,挑眉看着他。
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让燕景川一下想到那日燕离朝着他心口踢的一脚。
他心口现在还一片淤青呢。
燕景川垂眸后退一步,叫了一声六叔。
燕离嗯了一声,看向族长和几个族老,“开始吧。”
看到孙氏和云昭,族长和几个族老都面有微词。
孙氏也就罢了,代表亡夫出席,可云氏又不是燕家人,怎么能出现在在燕氏祠堂?
只是碍于那日刚被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