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声不轻不重的喷嚏声从身后传来。
躲在被窝里的云昭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无奈地将燕离垂进被窝里的一绺长发捏住,往旁边挪了挪。
她皱了皱鼻子,小声向燕离道歉。
“抱歉,没忍住。”
“没事。”
燕离的声音低低的,胸腔微微震动,含着隐隐的笑意。
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的燕景川神情一顿,猛然收回那只脚,转过身,大步奔向床前。
不管不顾,伸手就要去掀床上的被子。
“阿昭。”
躲在被窝里的云昭听到他的声音,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赶到燕离院子的时候,正是几个族老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她心中着急,便悄悄绕到正房后面。
长寿和长明都不在,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听到擎苍在屋里,她只能小声叫擎苍帮忙开门,进去准备将燕离叫醒。
谁知刚把燕离唤醒的一刹那,手还没来得及从燕离的腹肌上抽出来,燕氏的族人们就冲出来了。
“踢掉鞋子。”
千钧一发之际,听到燕离一声低喊。
她下意识踢掉自己的鞋,下一瞬就被燕离裹拉着肩膀裹进了被窝里。
整个人瞬间被冷冽的松香味包围,她心口跳得又慌又乱。
只能尽力缩着身子,与燕离拉开距离。
燕离也十分君子,一直侧着身子,被窝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努力秉着呼吸,听着燕离收拾一众族老。
直到他坐起身子,长发飘落下来,扫过她的鼻尖......
云昭懊恼地咬着嘴唇,心中厌烦,燕景川真是阴魂不散。
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整个人靠近燕离的腰侧。
指尖轻轻攥住了燕离亵衣的下摆。
燕离腰侧的肌肉僵了一瞬,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伸手攥住了燕景川的手臂。
“放肆!”
燕离目光沉沉。
燕景川额头青筋跳了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六叔被窝里的人是不是阿昭?”
燕离浅浅勾了一下,却并没有笑意,反而多了两分冷冽。
“被窝里的人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燕景川,你在质问我房里的事?”
燕景川攥了攥拳头,手上青筋暴凸,却不肯退让。
“侄儿不敢质问六叔房里的事,但如果里面的人是阿昭,我就不能不问。”
燕离喉间溢出一抹冷呵,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是不是云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