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怀。
“母亲。”
燕景怀哭着跪倒在她身边。
沈氏浑身一颤,颤抖着伸出手去触摸燕景怀。
手却径直穿过了燕景怀的身体,沈氏怔了一下,随即嚎啕大哭。
“景怀,我的儿啊......”
母子俩痛哭流涕。
云昭起身,将空间留给了他们母子。
走到门口,轻声说了一句,“开眼符的时间有限,你们有话赶快说。”
燕景怀连忙抹了一把眼泪,“母亲,儿子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云昭体贴地为他们带上房门,估摸着他们母子俩还要说一阵,便打算先去找燕离。
与此同时,燕离的院子里闹得正不可开交。
孙氏挡在燕离房门前,冷声道:“都说了六弟只是轻伤,养几日就好了。
若没有其他事,族长和各位族老请回吧。
待六弟养好伤,我再让他登门拜访族长和族老们。”
老族长沉着脸不说话。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谴责孙氏。
“满京城都在传国公爷受了重伤,不久于人世,算算时间,国公爷都已经七八天没上朝了吧?”
“就是,若真如你说的是轻伤,怎么可能连面都不让见?”
“我等可是听说国公爷前两日还吐血了呢。”
“孙氏,你拦着不让见人,到底安得什么心?”
孙氏气得浑身颤抖,却没有退让一步。
“哪个嘴上没把门的人诅咒国公爷?难道你们不知国公爷昨日还去了文远侯府吗?”
她黑着脸看向旁边站着的文远侯和燕景川。
“侯爷和景川侄子昨日也就见到国公爷了,他若真像外界传言病重,又怎么可能会去侯府?
侯爷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文远侯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他今日族长和族老们过来,一是商讨燕景川改族谱的事,二来也是顺便试探一下国公府关于过继的态度。
何况燕离和孙氏越是反感族老们,过继的时候就越不会考虑族里的孩子。
文远侯叹息道:“昨日没来得及同六弟说话,但我看六弟脸色确实不太好。
心中也着实担忧,这才陪着族长和各位族老一起过来探望。”
“大嫂,既然六弟只是轻伤,不妨请出来让大家见见?
你这般推三阻四,也难怪大家多想,毕竟大家也都是关心六弟嘛。”
一众族老纷纷点头,“就是。”
“让国公爷出来见见,不就什么传言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