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打定主意非你不娶,此生绝不负你。
只待霉运彻底驱除干净,我就可以放心地娶你,疼你,给你幸福的生活。”
沈秋岚撒娇,“咱们说好了,待你霉运驱除干净就把她处置了,你到时候可别舍不得。”
燕景川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吃醋了?阿昭不过是个妾,又是道观长大的孤儿,身份低贱,怎能和你这个侯府千金相提并论?”
“她生的那个儿子......”
“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并未给他上户籍,不会影响我们将来的孩子。”
“呵,那就好,一个没上户籍的庶子,死了便死了!”
云昭只觉得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又闷又疼,用力咬着下唇,尝到淡淡的腥甜,才遏住喉间溢出的呜咽。
回来的路上,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想为他开脱。
但是现在……
云昭昏昏沉沉往外走,冷不丁的一声轰雷炸响,瓢泼大雨砸下来。
冰凉的雨水混着鼻尖的酸涩往下淌,仿佛在心口砸出一个洞,空洞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昭幽幽醒来。
“阿昭你醒了。”
眼前一暗,燕景川出现在床边,探头看过来,神色担忧。
他生的五官精致,一双深情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他倾心呵护的人。
她恍惚一瞬,想起第一次见到燕景川的情形。
彼时,她自昏迷中醒来,他也是这般温柔担忧,又惊又喜。
她受伤失去了半年内的记忆,燕景川告诉她,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出门上香时遇到劫匪,她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受伤昏迷了足足五日才醒来。
燕景川生得玉树临风,对她温柔体贴,照顾有加。
几日后她被诊出有了身孕,便对燕景川的话信以为真。
燕景川春日会带她踏青赏花,夏夜会教她习字温书,秋日会亲手为她调制香膏,冬日会心疼她做饭辛苦,为她烹茶暖手。
她自幼在道观随师父长大,师父去世后,只剩下她孤单一人。
她常想一定是师父在天保佑,才给了她这样一个如意郎君,疼爱她,体贴她,让她有了家,有了家人。
所以她格外珍惜,努力学着做一个好妻子,一心一意照顾燕景川,教养孩子,伺候婆婆。
如今方知这一切从开始便是一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