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农业技术开发、农机销售、农产品加工。
股东两名:张建华占股70%,李浩占股30%。”
“李浩?”秦风脱口而出,“李国富的儿子?”
“对。”刘芳推了推眼镜,“而且,根据税务局提供的纳税记录,过去三年,新源公司累计承接市农业局及下属单位项目十二个,合同总金额八百七十万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这算利益输送吗?”陶阳小声问。
“算。”王建国声音平静,“领导干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在其管辖范围内经商办企业,违反廉洁纪律。
如果涉及项目审批、资金拨付等环节,可能涉嫌滥用职权。”
秦风深吸一口气。
所以,那二十万可能根本不是借款,而是……分红?或者别的什么?
“继续查。”王建国说,“项目合同、审批流程、验收材料,全部调取。”
接下来的三天,秦风感觉自己像个侦探。
他看完了新源公司十二个项目的所有文件,一笔笔核对资金流向,一次次比对产品价格和市场行情。
越看心越凉。
一个简单的“高产玉米种子采购项目”,市场价每公斤30元的种子,绿源公司报价45元,最后中标。
一个“农业技术培训项目”,合同约定培训500人次,实际签到表只有217人,但全款照付。
最离谱的是个“智能灌溉系统试点项目”,新源公司中标价120万,但秦风上网查了同型号设备,市场报价最高80万。
四十万的差价,去哪儿了?
他把这些疑点一条条列出来,写了整整三页纸。
第四天早上,他把材料交给王建国时,手有点抖。
王建国一页页翻看,看得很慢。
房间里只有翻纸的沙沙声。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偷偷往这边看。
看完,王建国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风:“这些……都是你查出来的?”
“是。”秦风声音干涩,“都是基于现有材料的分析。还需要网上核实。”
王建国沉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好家伙”的笑。
“秦风啊秦风,”他摇摇头,“你这份见面礼,可够你们局长喝一壶的。”
秦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材料先放这儿。”王建国把三页纸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