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银娥女激动得眼眶泛红,连忙敛衽行礼,声音都带着哽咽:“奴家拜见老爷!”
隋波见状,生怕她情绪激动说漏上一世的秘辛,当即不动声色地编了个借口:“听闻银娥仙佛法深厚,见解独到,今夜我想前往你的居所,一同研习佛法,探讨真经。”
银娥女何等聪慧,瞬间会意,连忙颔首:“奴家谨遵老爷吩咐,随时恭候。”
旁边的广智广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男人都懂的坏笑,广智还偷偷凑到金池长老耳边低语:“这位东土来的老爷,果然是风流性情。”
金池长老假意摆手呵斥:“不可胡言乱语,亵渎老爷清誉!”
心里却深以为然,只不过在他看来,如来二弟子玩几个花姑娘,能叫风流吗?
那是高僧的雅趣,凡夫俗子不懂罢了。
金池始终先入为主,把隋波当成得道高僧。
反倒只有深知内情的银娥女,清楚隋波的佛法底子到底如何。
金池长老当即笑着对银娥女道:“仙娥今日可早些收工,不必操劳过度,切莫耽误了与老爷研习佛法的大事。”
说罢,便主动示意离开,不敢多做打扰。
隋波也顺势而行,他的核心目标本就不在银娥女这里,没必要在此耽搁。
离开仙娥洞,隋波依旧走在前面带路,熟门熟路地直奔丹崖。
由于未曾提前通报,凌虚子和一众小妖还维持着半人半妖的本体,没来得及收敛。
隋波看着满洞妖形,脸上没有半分惊恐,反倒一脸平静地看向凌虚子,语气不容置疑:“打开丹炉,我要查验舍利炼制进度。”
第一次踏足丹崖,却对一切了如指掌,这份底气让众人对他的信服又加深了几分。
凌虚子不敢怠慢,连忙施法打开丹炉,狮驼王的头颅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世比上一世提前了近二十天,狮驼王的状态也好了太多,头顶的伤势轻了不少,甚至还能看到一截完整的脖颈,并非上一世那般只剩一颗头颅。
隋波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心里暗自嘀咕:狮驼王明明说自己被炼制了五百年,区区二十天的差距,在五百年的时长里根本微不足道,为何状态差别如此巨大?
他脑中飞速推演,很快锁定了唯一的可能:狮驼王撒谎了!
炼制他的总时长根本不是五百年。
七佛八宝理应都是凌虚子一手炼制,平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