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光顾着跟美人私会,压根忘了上课还要带课本,这也太丢人了。
他满脸窘迫,连忙躬身道歉:“贫僧糊涂,这就赶回禅院取经书!”
说着就要转身。
银娥女连忙出言拦住,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算了算了,今日就不用经书了,明日记得带来便是。”
说着拉着他坐下,两人吃完晚饭,又喝了两杯醇香的油茶,才正式开始讲法。
隋波心里还暗自嘀咕,觉得学佛法不过是银娥女的借口,她大概率是馋隋三藏的身子,随便找个由头私会。
可没想到,银娥女是真懂佛法,而且讲得浅显易懂,没有金池长老那些晦涩拗口的术语,他居然听得明明白白。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银娥女才停下讲法,柔声叮嘱:“今日讲的内容够多了,你回去慢慢领悟,明日我再教你余下的。”
隋波连忙起身施礼,满心感激:“多谢女施主赐教。”
银娥女笑得眉眼弯弯,开口道:“不用这么客气,奴家本名银娥女,你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隋波连连摆手,故作恭敬:“不敢不敢,避尊者讳,贫僧不敢僭越。”
这话哄得银娥女满心欢喜,眉眼都亮了几分:“你倒是会哄人开心,既然我教你佛法,也算你半个师父,不如先叫一声师父听听。”
她语气里带着戏谑,本是玩笑话,隋波却半点不含糊,当即躬身行礼,朗声开口:“贫僧隋三藏,拜见师父!”
银娥女大喜,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光头,笑着应道:“好徒儿,乖!”
这一声师父喊出口,两人的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少了生疏,多了几分亲昵。
隋波顺势试探着问道:“不知徒儿,有没有师娘?”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就想证明猪八戒的消息是错的。
银娥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小心思,当即笑得花枝乱颤,半晌才止住笑,故意逗他:“有,你当然有师娘。”
隋波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强压失落,故作委屈地问:“师父每晚教我佛法,师娘会不会介意啊?”
银娥女轻嗤一声,语气淡然:“他啊,都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哪有空介意这些。”
隋波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合着夫君失踪、失联,反正就是不在身边!
背着她那位不知所踪的夫君,每晚跟她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