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袈裟,像裹被子似的直接往身上一披。
模样滑稽至极,非但没有半分高僧宝相,反倒透着一股沐猴而冠的违和感。
再加上袈裟尺寸依旧偏大,金池长老本就身形佝偻,袈裟下摆直接拖在地上,沾了不少尘土。
可他非但不恼,反而眯着眼轻声道:“再小些才好。”
话音刚落,袈裟竟真的又缩小了几寸,堪堪贴合他的身形。
隋波看得心头一震,目光死死盯住袈裟上的金色宝珠,脱口而出:“莫非这便是八宝之中的如意珠?”
先是夜明珠,再是如意珠,锦襕袈裟的八宝已然现世其二,这老和尚果然藏着天大的秘密。
金池长老裹着袈裟,满脸得意地踱到隋波面前,慢悠悠转了好几圈,眼神期待地问道:“这便是真正的锦襕袈裟,可入得圣僧法眼?”
隋波瞬间收敛震惊,换上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连连拱手称赞:“当真稀世至宝!老院主果然是得道高僧,法力通天,贫僧心服口服!原以为锦襕袈裟是灵山佛祖专属之物,不曾想竟在老院主手中,实在是叹为观止!”
这番吹捧,语气、神态、话术样样恰到好处,正中金池长老下怀。
他听得心花怒放,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得意之余反倒故作谦虚:“这算不得什么,老衲不过是替菩萨、佛祖办事,能有此机缘,全托佛门庇佑罢了。”
隋波本就是带着目的来探底的,拍马屁这种事对他来说毫无心理负担,当即顺着话头继续捧:“老院主实在是我辈佛门楷模!贫僧今日便立下宏愿,此生若能及老院主十分之一的道行,便死而无憾了!”
这话可把金池长老哄得嘴角快裂到耳后。
旁人夸他,他未必放在心上,可眼前这人是谁?
那是九世修行的善人、大隋御弟、东土正统取经人,堪称佛门里的泰山北斗、行业标杆。
这般人物把他捧得如此之高,可比旁人说一百句都受用。
兴奋之下,金池长老的警惕心也松了大半,主动开口邀约:“十日后便是锦襕袈裟彻底炼成之日,圣僧可否赏脸,前来观礼?”
隋波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恭敬:“能得老院主相邀,贫僧求之不得!”
随后,在广智、广谋的服侍下,金池长老恋恋不舍地脱下袈裟,交还回仙娥手中,还不忘厉声叮嘱:“这几日务必勤勉,不得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