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遍野找了一圈,半点猪八戒的踪迹都没有,这呆子分明是借机跑路了。
眼看临近正午,众人只能先就地用膳,吃完饭又等了一个小时,依旧不见猪八戒回来,无奈之下,隋波只能带着慧娴、宇文圭和闷葫芦继续赶路。
直到傍晚时分,猪八戒才慢悠悠地冒了出来,一脸气喘吁吁的模样,装得煞有其事。
隋波冷声质问:“八戒,你这一整天跑哪去了?”
猪八戒早把谎话编得圆溜溜的,一脸委屈:“俺一直在追你们,满山遍野找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寻到师父你们!”
隋波自然不信这鬼话,只能再次拿“逐出师门”威胁,猪八戒这才暂时老实下来。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次日中午,这呆子又开始作妖。
他盯着远处的桃林,口水都快流下来,嚷嚷道:“师父,这干粮寡淡得很,一点滋味都没有!那边有片桃树,俺去摘些鲜桃回来给大家解解馋!”
不等隋波应声,他就扛着钉耙,一溜烟跑没了影,又是一整天不见人。
隋波拿捏猪八戒的法子,也就只有开除这一招,刚开始还算管用,可次数多了,猪八戒也摸清了门道。
师父眼下缺人手,根本不敢真赶他走,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起初只是白天消失几个小时,摸鱼偷懒;到后来干脆夜不归宿,整宿不见人影;再到最后,干脆几天才回来露个脸,打个卡就跑路,把取经当成了带薪摸鱼,敷衍得不行。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半个月,一行人行至一条小溪旁,隋波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顺着香气寻去,竟看到卯二姐立在溪边,早已在此等候。
卯二姐见了隋波,盈盈施礼,温声道:“隋长老,奴家挂念诸位路途辛劳,特意备了斋饭,在此等候多时了。”
隋波略显尴尬地回礼,刚客套两句,就见卯二姐目光扫过他身后,没瞧见猪八戒,脸上却毫无惊讶之色,轻声问道:“隋长老,你的徒弟呢?”
隋波满脸无奈,苦笑道:“夫人就别打趣我了,那呆子实在难管。”
卯二姐掩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那夯货,前几日天天偷偷跑回卯家大院,被我训斥了一顿,赶了出去,便不敢再回去了。我料定他不会老实随行,特意赶来寻长老。”
“今日你我便在此等他,我自有法子,让他从此安分守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