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直接下线,那解脱感简直爽翻!至于他是怎么连滚带爬爬上马的,这段黑历史必须掐了别播,太丢师父的脸面了。
慧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捏着走到马旁,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隋波瞥了一眼,心里暗道:别说,这手长得真秀气,跟姑娘家的手一模一样。
见他没反应,慧娴娇嗔一声:“师父,拉我一把,我也骑上去!”
隋波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往后缩:“干嘛?”
“我走得太累了,想骑马歇歇。”
隋波一脸警惕地摆手:“累了就原地歇会儿,我才不跟你同骑!这白马瘦小,根本载不动两个人,别把马压垮了!”
慧娴满脸失望,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取经团队再次踏上西行路。
后续的路段还算平缓,隋波一直稳坐马背,可即便如此,他也觉得浑身难受——这颠颠簸簸的马背,比现代打滴滴、挤公交难受一百倍,简直是活受罪。一行人从清晨走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到黎明,食物耗尽、水源断绝,堪称弹尽粮绝,处境比荒野求生还要凄惨,必须尽快走出山林。
渐渐地,隋波适应了马背的颠簸,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戒色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水!前面有水!我们有救了!”
隋波被惊醒,一个不稳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宇文圭和慧娴连忙冲上前搀扶,他挣扎着爬起来,抬眼望去,一条宽阔的大河横在眼前。
与现代清澈的河水不同,这条河的水流浑浊不堪,泥沙翻滚,一看就水质极差。可此刻的隋波早已顾不上这些,渴得嗓子冒烟的他,跌跌撞撞地朝着河边冲去。
戒色已经抢先跑到河边,灌满一壶水快步跑回。隋波一把夺过水壶,仰头猛灌几口,冰凉的河水滑过喉咙,才终于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把水壶递给其他人分饮,隋波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休息片刻,众人恢复了些许力气,隋波才皱着眉开口:“这条河这么宽,咱们怎么渡过去?”
没有孙悟空的筋斗云,没有猪八戒的好水性,连沙和尚这个河妖帮手都没有,他实在想不出任何渡河的办法。
还是宇文圭拿定主意:“咱们沿着河岸往上流走,说不定能遇到船家;即便碰不到,上流也大概率有水势平缓的浅滩,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