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别忘了明天的点心之类的,很快出了静和苑。
很快,院子里安静下来,沈令薇照顾好裴恪上床睡觉,自己则领着安安回了小院。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沈令薇是强撑着走到厨房的,昨夜淋了雨,又受了惊吓,早起的时候头有些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生煎包出锅的时候,银杏刚好走进来,见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沈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病了?要不我替您去墨苑送饭吧?”
沈令薇想起裴谨之昨晚的吩咐,摇头道:“没事,我给侯爷送完再回来歇会儿。”
就这样,沈令薇拎着食盒,第一次来到墨苑。
墨苑坐落于侯府东侧,与静和苑隔着两重院落,一条长廊。
沈令薇虽在侯府当差数月,却是头一遭往这边走。
这里不像静和苑的热闹,也没有寿安苑的华贵,青石板路两旁种着修竹,疏疏朗朗,一草一木也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无声地昭示着裴谨之作为一家之主不可撼动的地位。
到了门口,陈凡已经等在那里。
沈令薇本想将食盒托他送进去,结果陈凡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掌事,侯爷吩咐了,让你亲自送进去。”
没办法,沈令薇只好硬着头皮,跨进了墨苑的门槛。
这里比想象中还要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烟墨香,院子里种着几株青松,枝干遒劲,遮出一片浓荫。
屋门是打开的,绕过一架屏风,她看见裴谨之正坐在案后。
他今日只穿了一身白色常服,长发仅用一支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厉,却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孤高。
晨光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而完美的线条。
沈令薇打起精神,将食盒里的早膳一一摆上。
“侯爷,早膳到了。”
样数不多,却都胜在精致。
一小屉生煎包,底部煎得金黄酥脆,面上撒着点点黑芝麻与翠绿的葱花,个个白胖玲珑,热气腾腾。一碟桂花糕,晶莹剔透,能看到里头均匀分布的桂花碎。
还有一碗山药小米粥,并两碟小菜,一碟酱瓜,一碟糖蒜,都是开胃的。
裴谨之目光落在那生煎包上。想起上一次看到裴野和裴惊驰在静和苑,为了最后一只生煎包争夺的情景。
他倒想尝尝,究竟是怎样的手艺,能把他们一个个都迷成这样。
他拿起筷子,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