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吗?”沈令薇反问道。
说完,她又拿起案桌上的一张黄符纸,在众人面前展开,然后从托盘里捻起一小撮白色粉末,轻轻抹在符纸一角。
紧接着,让众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沈令薇将那符纸靠近烛火,‘呼’的一声,那符纸突然燃起青绿色的火焰,和胡望刚才那‘隔空点火’的招式,一模一样。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天啦!这……这沈娘子怎的也会隔空点火?”
“难道又是什么民间的戏法?”
议论声此起彼伏,老夫人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浑浊的眼底迸发出一股锐芒。
“胡大师,”老夫人伸手指着那碗符水,沉声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望脸上的血色已经褪了个干净,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这……这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沈令薇手里那张燃烧的符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上身后的法坛。
“你……你究竟是何人?”
这种隔空点火的本事,只有内行的人才知晓,她一个出生乡野的妇人,是从何得知?
他目光惊疑地从沈令薇脸上扫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当即拔高了声音:
“一个山野寡妇,怎会知晓这等‘隔空取火’的秘术?你……你难道也是哪个道门出来的叛徒?”
沈令薇震惊于他的脑回路,有些无语。
“大师言重了,民妇一介妇人,怎会入道教?不过是以前村子里有个游医走街串巷,见过些江湖把戏而已。”
胡望眼底闪过一丝狠色,眼底的伪善也化作了野兽一般的疯狂。
“妖孽,竟敢在此惑众人!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邪物!”
就在众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胡望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将手里那枚铃铛举过头顶,对准沈令薇,开始剧烈的摇晃。
“叮……叮……叮……”
突如其来的破音,像一根根细针一样,倏地刺入众人的识海。
院子里的众人皆感觉脑袋里有根筋被扯住,不断地被拉着,拽着,痛苦不已。
沈令薇离得近,首当其冲,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脑海里像有无数的回音。
老夫人见状不对,赶紧吩咐下人将裴恪带走。
“快,千万不能误伤了二少爷,堵住他的耳朵!”
陈石头一个激灵,赶紧从一旁的丫鬟手里夺过一块帕子,打成结,塞到裴恪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