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净房方便的时候,被人联合偷袭杀死了。”小梁子轻叹了一口气道。
“凶手是谁?得到惩罚了嘛?”方圆瞳孔一缩,关心地询问。
小梁子瞥了一眼方圆,面无表情地说道。
“咱们在宫里连牛马都不如,一头牛马的价钱,都比咱七八人的价钱高,咱们在宫里不过是一些会喘气的物件罢了,与宫里普通的桌椅板凳、花盆痰盂无异,稍微精致一些的瓷器,家具都比咱命贵,你觉得咱这么廉价的性命,死了会有人在意嘛?”
听完小梁子的讲述,直让方圆心底发寒。
在皇宫里,一条太监的性命竟然如此廉价,甚至都不如皇宫中众妃嫔屋里的一个物件。
对生命如此漠视的地方,让方圆对于实力的渴望,又增强了几分。
看到小梁子擦脚,方圆赶忙将小梁子的洗脚水端出屋子倒掉。
今晚小梁子的这番话,值得他方圆为小梁子倒一年的洗脚水。
他原本还想着年试的时候,争一争第一,看能不能凭借一个好成绩,分一个不那么累的好差事,如今小梁子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他的打算。
临近亥时。
门外才传来了小林子三人窸窣的脚步声。
望着满是疲惫的三人,方圆将为三人重新打好的洗脚水倒好,关心的询问。
“林公公你们三位今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嗨!甭说了!这不是两个月前,大黎与北莽大战失利,边境又有一城池被敌军伪装骗开了城门,城内百姓无一存活,陛下大怒,连夜召集朝中重臣一起商议对策,咱们身为奴婢,自然得尽忠职守,为国事出份力不是。”小林子摇了摇头,面露忧色道。
小邓子睨了一眼小林子,阴阳怪气道:“咱们林公公,还是这般喜欢忧心国事,可惜咱家这身份,这辈子注定没办法尽这份心了。”
小林子闻言脸色一冷道:“古人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家不能为国家出谋划策也就罢了,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心里也总归好受些。”
“桀桀桀,咱家可不是景公公,你这话在咱家面前说,可得不到半点好。”小邓子怪笑出声,满脸嘲讽地盯着小林子。
“咱家说的都是真心话,也没想在你这得到什么好。”小林子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拿出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咱家还是想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