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席估计就是为了恶心她的。
她的饮食禁忌颇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入宫前姚尚书就已经向宫里说明了情况,饮食禁忌单子早已递交给了宫中。
宫中办事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在太后主办的宴会上出那么大的纰漏,若只是几道菜不能吃那是正常的,哪能让人家太后为她避讳呢,只是这每一道菜中都有她碰不得的食材,那就很有说头了。
就在她举着筷子不知该向哪道菜下手的时候,太后端起了酒杯。
“众位伴读们入宫伴读已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夫子们都说乐阳的功课大有进步,哀家倒是借这机会,向众位伴读们道一句辛苦。”
几位伴读均恭敬站立,在太后敬酒之后齐声道:“本是臣女分内之事,不敢当太后谬赞。”
众人皆举杯喝下杯中酒。
姚惜有些坐蜡。
系统提供的清单之中就提到过喝酒会流泪,只是她从未在家中喝过酒,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样的。
但是想想也知道,太后请吃饭,你在那儿哭,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大不敬的态度啊!
姚惜只得做个喝酒的假动作,实际一滴都不敢沾。
刚坐下,众人身后的宫女便上前来为几人斟酒,只有姚惜身后的宫女看到杯中酒还满着,没有上前。
太后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尚带着笑意,只是说的话却让人心中一凉:“姚姑娘怎么了,连哀家的敬酒都不吃,是想吃罚酒?”
姚惜赶紧起身告罪:“请太后恕罪,臣女酒量极差,酒风也不好,这酒喝了怕是会失态,扰了圣上和太后的兴致。”
“不过是水酒一杯,又岂会失态的。”太后冷笑一声,“姚府倒是好家教,家中女儿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沈琅看着太后针对姚惜,倒是开口调和了一句:“母后何必生气,想来是姚姑娘平日里甚少喝酒,怕醉酒失态罢了。
姚惜,还不赶紧向太后赔罪。”
姚惜心下叹息一声,这酒看来是不得不喝了。
“还请太后恕罪。”
说完,姚惜干了杯中酒,至于酒后反应,反正她已经打了预防针,就算她失态也怪不得她。
一杯酒下肚,酒液顺着喉咙往胃里而去,连带着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脸上瞬间便起了红晕。
随着红晕而起的,是眼中的泪水,姚惜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