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徵公子的命令,不能进入。”
云为衫轻声解释:“生病了,找大夫看病也不行吗?”
侍卫倒是尽职尽责:“看病可以,云姑娘请先回府,一会儿派大夫前往您的住处,为您诊脉开药,稍后将药材送回羽宫。”
云为衫无法,只得悻悻回转。
回羽宫的路上,倒是遇到了上官浅。
上官浅因为医案的事情被宫远徵好一顿奚落,她自觉没有把事情办漂亮,让宫尚角吃了亏,却不知道在宫子羽血脉一事上宫尚角早已确认过了,前一天的情绪低落,不过是因为那医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宫远徵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不喜欢上官浅,自然逮着机会便要冷嘲热讽上官浅。
谁让这个无锋妄想自己的哥哥呢,更何况她平时最会装腔作势,惯会在哥哥面前扮柔弱可怜。
宫远徵真怕宫尚角真的被上官浅迷住。
上官浅看着从医馆出来的云为衫,拦住了她,两人默契地走到僻静处。
上官浅质问云为衫医案一事:“你表面配合,将那半张医案给我,却在暗地里和雾姬联合,陷害宫尚角,同时也在宫子羽面前博尽了好感。姐姐还是厉害。”
“各凭本事吧。”
“这也叫各凭本事,你也不怕牵连我?”上官浅质问。
云为衫反问她:“你逼我去偷医案讨好宫尚角的时候,难道顾虑过我的处境?”
上官浅恨恨看着她,突然出掌向云为衫击去。云为衫自然不会站着不动让她打,她退步转身,以手做剑,反击上官浅。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手了几招,谁也无法奈何谁,便又默契地停下收了手。
“你内力紊乱,半月之蝇的灼烧,不好受吧?”
云为衫因为交了手而微有些喘:“我修炼的是极阴之法,和灼烧之毒彼此对冲,再难受,也不过是内力紊乱而已。
而你修炼的是至阳之法,连基本的内功运气都做不到,你应该比我难受得多。”
上官浅一笑:“可是我现在可以进医馆哦。看你是从医馆的方向过来,但是却两手空空,想来是没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吧?
我现在可是正好要去医馆呢。”
“你能进得了医馆?”云为衫不信。
“是宫尚角吩咐我来医馆找药材,宫远徵自然同意。”上官浅面露得意。
云为衫自然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