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希望
“结束?”盖文重复了一遍词的含义,却根本品不出其中的真正含义。
“什么鬼啊……是这次幻境之旅的结束吗?可是幻境没有消散。难道……是警告我们到此为止?也不可能啊,这一路不都是她引导我们来的吗?”
就在盖文全神贯注地研究那串字母的时候,一旁一直静静看着的少女脸色骤变。
她无声地从桌子上滑下,高跟鞋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瞥了一眼调查员,确定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悄然迈开了步子。
她后退几步,目光快速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眼就发现了墙上一道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门。
纪枫快速走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努力探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将手搭上了身后的把手。
身后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术法波动,盖文连忙转身查看,不过只一眼便呆在了原地。
她看到纪枫的身体突然变得破烂不堪,心脏处是血淋淋的空洞,甚至还有白骨隐隐约约晃动在胸腔中。
而少女此时正挂着诡异的微笑,一步步向她走来。那微笑绝不正常,明明笑的那么恶劣,却没有丝毫牵动眼部左右的肌肉。
她的眼神空洞而疯狂,里面跳动着一种纯粹的恶意与戏谑,她一步步朝着僵在原地的盖文走来,步伐不快,甚至有些踉跄。
“不……不可能……”盖文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尖叫着这是幻象,是精神攻击,是纳西莎的又一个小把戏……
但面前的人如此真实,如此具象,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下意识向后踉跄两步,随即“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与钝痛从身下传来,却无法驱散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
面前的人正一步一步逼近,她能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枫走到她面前时,似是不小心地踢了一下她的脚尖,随即弯腰蹲下身来。
“别过来!”
她张开嘴,似乎有气流涌出喉咙,又似乎有振动划过舌尖。但耳朵像被震破了耳膜,只觉得胀痛不已,听不见任何细微的回声。
头开始疼了,从胃一路难受到耳尖和头顶。面前的画面在模糊,在闪烁。
盖文的精神世界开始恍惚,一闪一闪地看不清面前的影像。她想起小时候门前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