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的。
“呵……那我可就收下这份赞誉了。”见她有些不自在,我立刻换了话题。
“对了,你说你是为了找人来的,是否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呢?”
“啊……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呢,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了……”
呵……真是个傻的,这种时候居然还在为别人着想。
“怎么会麻烦呢,不如先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装作毫不知情般抬眸。
“能让你这么不远千里前来寻找,想必是个很重要的人。”不等她继续说,我便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是不是哪个邪恶势力?我或许可以帮上忙哦~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店主,但在这种地方生活了许久,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我垂下眸,以此掩饰眼里可能藏不住的笑意,再抬头时,便又是无可挑剔的善意。
“不……我……”出我意料,她犹豫了,我原以为她会正义凛然地批判,又或是义愤填膺地指责,唯独没想到她会这般愣住。
“我不知道……”
这便是她给我的最后答案,一个草率,模糊,甚至有些不负责任的答案。
“不知道?这可真是个有趣的答案,亲爱的……”
这意外的答案甚至让我收起了一如既往精心设计的神情,歪着头若有所思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疑问?”
我忍不住地刨根问底,这简直不像我,我何时追问过别人什么,我何时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在意?
但现在,我不想管那么多,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给出名为“不知道”的答案。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鼓起勇气般抬起头。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讲。”
“您觉得……何算好坏。”
“唔?”又是意想不到的问题,再次堵住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公式话。
“我觉得……”但我很快反应了过来,这种问题不是最好回答了么,冠冕堂皇的公式话,虚伪透顶的仪式感。
“我觉得呢,愿意为了大道付出的,就是好。”
这句话我已经不记得是从何处听来了,只记得它无论用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高尚,且令人恶心啊。
“大道……”她听了我的话,低着头沉思了几秒,然后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她猛地抬起头来。
“您在说谎。”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