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讨厌。”
二人查看了前台的资料,最后一页依旧是三人的信息,似乎除了再无人烟,一切都与之前没什么两样。
“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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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纪桐没办法,人在纳西莎手里,他甚至不能一枪毙了对方。
虽然拿枪指着对方脑袋的是他,但一把无形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管。在妹妹平安出来之前,他甚至连自保的权利都没有。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倒也没什么,只是那两个孩子一时半会出不来,你一个人呆着也不是办法,何不来帮我做些事呢?”
她脸上的红晕已消,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柔如水的模样。
“而且虽然你很完美,”她转过头笑着打量了一下桐,“但还是也锻炼一下好哦。”
她轻柔而温和的语气让桐的每次质问都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而苍白。
他不在乎什么试炼,他生来就有应对他们的天赋。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把两人换出来。
“……有话直说。”
他承认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保持淡定是他最后能做的反抗。
外面已经恢复了正常,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借着那一颤一颤的流光,睫毛的轻抖变得明显起来。
“我该如何保持淡定……如果当时没有看窗外,如果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小枫身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那瘦小的身影倒下去的闷响还在心头往复,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几乎听不清外界的声响。
平日的微笑已然消逝,维持理智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是他几乎裸露的血肉上最后的筋膜,让鲜血不至于喷涌而出。
“一切本该不是这样的。”
昨晚两人依偎的身影还在眼前摇晃,然而当他带着希冀地向前,盼望看的清楚些,再清楚些时,曾经的身影消散了。
自己孤单的背影出现在太阳下,阳光撒下来,冲散了那黑暗中最后的影子。
“啊~”纳西莎发出一声喟叹,似乎在遗憾和惋惜。“您真是冷漠,我与您说了这么多,您却还是这么无动于衷。”
她微微转过头,绿色的瞳孔看向纪桐,那怪异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让他由衷地感到恶心和厌恶。
“我越来越好奇,您身上的秘密了……”
她走到太阳下的空地上,任由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