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识集中在酆都令上。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像是掉进了没有底的深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但鸣人没有放弃。他继续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志全部灌注到那块黑色的令牌中——
他想起了源的笑脸。
想起了源在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后说的话:“以后请多关照了,鸣人。”
想起了源在他最失落的时候递过来的一碗拉面。
想起了源燃烧自己时,嘴角的那丝微笑。
“求你了……”鸣人在心中呐喊,“给我回应!”
突然,一股冰凉的触感从令牌传来。
不是物理上的冰凉,而是灵魂层面的——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脑深处放了一块冰,那冰冷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到全身,让他的灵魂都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谁?”
那是一个女声,清冷、疏离、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空洞感。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他的耳边低语。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不在病房里了。
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的方向感,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在缓缓流动。雾气中有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像是时间在这里停滞了千万年。
在雾气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古装的女子,面容精致但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紫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雾气中微微飘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是包含着整个宇宙的星空。
“你是……孟青?”鸣人试探着问。
女子微微皱眉。那皱眉的动作很细微,但在这个没有任何变化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是你。”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那个九尾的人柱力。源的朋友。”
“是我!”鸣人上前一步,脚下的雾气被他的脚步搅动,“孟青,我求你——”
“源快死了。”孟青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在宣判一个人的死刑,“我感应到了。元婴燃尽,灵魂残缺,生命力枯竭。他的身体像是一个破了底的桶,不管注入什么都留不住。他最多还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