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个坠落的人影上。

壮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胸口的洞在缓慢愈合，但速度远远比不上伤势的严重程度。他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瘦削青年更惨。他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用双手在地上爬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做……做到了……”一个联军忍者喃喃道。

“一击……两名执刑者……”

“鸣人大人！佐助大人！”

欢呼声从联军的阵地中爆发出来。开始只是零星的喊叫，然后迅速汇聚成声浪，最后变成了震天的呐喊。

“做到了！两名执刑者同时被重创！”

“他们不是无敌的！”

“鸣人！佐助！”

欢呼声在战场上回荡，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鸣人站在须佐能乎的手掌上，剧烈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的查克拉，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

“佐助……我们做到了。”

须佐能乎低下头，紫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倒映着鸣人的身影。

“别高兴得太早。”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来，“还没有结束。”

鸣人收起笑容，转头看向一式。

一式的表情——

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

兴趣。

他的金色竖瞳紧紧盯着鸣人和佐助，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

“……有意思。”

他轻声说。

这三个字很轻，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鼓掌。

“真的很有意思。”他说，“下等生物居然能创造出这种级别的攻击。将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完美融合，用旋转的方式突破大黑天的防御……这种创意，这种执行力……”

他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承认，我小看你们了。”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攻击都要沉重。

一式——这个从始至终都用”下等生物”称呼所有人、这个挥手间就能毁灭一切的存在——居然亲口承认，他小看了对手。

“但这只会让结果更有趣。”

一式的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那个印式和之前使用大黑天时的完全不同，更加复杂，更加古老。

“既然你们已经证明了——你们不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