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沉默了片刻,消化着源的分析。
“你的意思是,”佐助缓缓说,“大黑天有一个’处理队列’。每次只能处理一个目标,而且有储存上限?”
“对。”源点头,“如果我们能同时从多个方向发动攻击,填满他的处理队列,就能在他无法全部处理的间隙,找到破绽。”
“同时从多个方向……”佐助喃喃道,“需要几个人?”
“至少五个。”源说,“而且每个人的攻击都必须有足够的威胁,迫使他不得不使用大黑天来处理。如果攻击威力不够,他可能会选择用物理方式直接抵挡。”
“五个人……”
“五个’影’级。”源纠正道。
两人对视一眼。
“五影。”佐助说。
“五影。”源点头。
佐助沉默了片刻:“计划呢?”
“我需要先和五影确认一下。”源说,“但大致思路已经有了。第一阶段,五影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最强攻击,迫使一式用大黑天处理。第二阶段,在他处理其中一到两个攻击的间隙,由第六个人发动真正的致命一击。”
“第六个人是谁?”
“我。”源的声音平静,“我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可以捕捉到他那零点几秒的间隙。而且,我有一招专门用来’一击必杀’的术。”
佐助盯着源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去通知五影。”佐助说。
“等等。”源叫住他,“你先去休息一下,你的眼睛——”
“没时间。”佐助打断他,抬手擦去眼角的血迹,“天照被强行熄灭,万花筒的负担比想象中大。但还能撑。”
源没有再说什么。佐助的性格他了解,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两人分头行动。佐助去通知五影到后方指挥部集合,源则继续留在战场上观察一式的动向。
一式的耐心似乎很好。他没有催促四名执刑者继续攻击,也没有亲自出手扩大战果,只是站在战场中央,金色的竖瞳偶尔扫过联军阵地,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像是在等待什么。
源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一式在等什么?他明明有实力一举摧毁联军的防线,为什么停手了?
答案只有一个。
他在玩。
把这些忍者当成猎物,享受猎杀的快感。
源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愤怒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毫无意义,冷静才是唯一的武器。
他转身走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