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切口处的忍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就已经断成了两截。
一击,千人殒命。
四个人,四次攻击。
联军死伤超过三千。
“这还怎么打……”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声音干涩。他的信心在刚才那一波攻击中被击得粉碎。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联军指挥部!请求撤退!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一个通讯忍者几乎是哭着对着传讯卷轴喊道。
源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想冲上去,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最多能拖住其中一个,另外三个还是会屠杀联军。
差距太大了。
就在此时——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的那种暗,而是所有的光线都在向某个点汇聚。太阳的光芒、云层反射的微光、甚至战场上忍术发出的辉光——全部向着一个方向流淌过去。
旗舰的方向。
源的写轮眼捕捉到那个瞬间。
旗舰的甲板上,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穿着一袭黑色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星纹。他的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皮肤苍白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一双金色的竖瞳像是蛇的眼睛,冰冷而残忍。
大筒木一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撕裂空间降临,而是迈出一步。
只是一步。
他从旗舰上消失,出现在战场正中央。距离地面大约十米的高度,悬空而立。没有查克拉波动的痕迹,没有飞行忍术的印诀,就像是空间本身把他送到了那里。
一式抬起手,虚虚一按。
那四名执刑者级别的强者同时停止了攻击,恭敬地退到他身后。
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刚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此刻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风吹过焦土的呜咽。
一式俯瞰着下方的联军。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而是像在看一群蚂蚁,一群在泥水里挣扎的蚂蚁。好奇、无聊、还有一丝微不足道的兴趣。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像是在耳边低语,“你们这些下等生物,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方圆千米之内,所有忍者同时感到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膝盖发软。一些实力较弱的下忍直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