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但卡卡西到了那个名字:
琳……
然后是微笑。
那种微笑让卡卡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十六年来,他无数次想象过与带土重逢的场景——愤怒的质问,激烈的战斗,或者某种和解的可能。
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对不起……
记忆传输完成的瞬间,卡卡西感到左眼像是被烙铁灼烧。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带土……你这个混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从右眼中涌出,滑过面罩,滴落在泥土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
卡卡西!
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她跪倒在他身侧,棕色的短发因为匆忙而略显凌乱,白色的医疗袍下摆沾满了晨露。
你怎么了?是亡魂袭击吗?还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脸。
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红肿,湿润,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破碎的表情。
而那只被护额遮盖的左眼——护额已经被卡卡西自己扯下,露出下面那只猩红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写轮眼。
不是普通的三勾玉。
那只眼睛的花纹正在变化,原本的三枚勾玉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移动、重组、最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图案。
那种图案与带土的神威写轮眼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深邃,更加狂暴,像是两股不同的力量正在强行融合。
你的眼睛……琳的声音颤抖着。
卡卡西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她。
那张脸,那种关切的眼神——与十六年前一模一样,与梦境中一模一样,与带土最后凝视的方向……一模一样。
带土……他的声音嘶哑,死了。
琳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但那种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剧烈收缩。
什么?
他死了。卡卡西重复道,被人杀了。大筒木武心用一块……黑色的令牌。他最后……最后让我看到……
他说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还在脑海中翻涌,带土的死亡,那种解脱的微笑,那个对不起——全部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琳沉默了。
那种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卡卡西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