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机械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目标完成。”
三道黑影没入雨幕,消失在山谷深处的黑暗中。身后,燃烧的哨站如同一支插在悬崖上的巨型火把,将方圆数里的夜空染成暗红色。
三十分钟后,同样的剧本在云隐边境第二、第三哨站上演。第二哨站位于峡谷底部的隐蔽洞穴中,十二名守军在睡梦中被毒雾窒息而亡,现场留下了木叶暗部的面具碎片和印有”天”字暗号的卷轴。第三哨站建在山腰的平台上,十八名忍者遭到雷遁和火遁的联合绞杀,尸体被刻意摆放成特定阵型,仿佛在嘲弄云隐的尊严。
三个哨站,三十名云隐忍者,无一活口。
这是宣战。
……
云隐村,雷影大楼。
艾从办公桌后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古铜色的肌肉在黑色披风下贲张,金色短发根根直立,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手中攥着前线紧急传回的报告,羊皮纸被捏得发出碎裂的声响。
“木叶暗部。”艾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雷鸣,“袭击了边境三处哨站。三十条人命。”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达鲁伊站在门口,黑色短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手中还拿着从现场回收的证据——一枚木叶苦无,刀刃上刻有暗部编号”酉三二七”,以及半块碎裂的动物面具。
“雷影大人。”达鲁伊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这些证据……”
“证据确凿!”艾猛地将报告拍在桌面上,实木桌面裂开一道缝隙,“三十名云隐忍者!死在我们盟友的手中!”
金色的雷遁查克拉从他体表爆发,刺目的电弧在办公室内乱窜,将墙壁上的装饰画像劈成碎片。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如雨坠落。
艾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每一条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他的弟弟奇拉比跟随源去了木叶,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奇拉比是八尾人柱力,是云隐最重要的战力,却被那个叫源的小鬼几句话就拉拢了过去。艾表面不说,但每当想起奇拉比拍着胸脯说”源那家伙挺有意思的”时的表情,胸口的怒火就烧得更旺。
而现在,木叶居然趁着他弟弟不在、云隐兵力空虚之际,对边境下手?
“传令。”艾的声音如同冰川崩裂,“云隐第一、第二战斗部队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