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毒虫和??贩。
而今天这里的情况,陈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床上的女人是张全旦的女朋友,不过却是有两年冰粉吸食史的渣女了。
基本食冰的都会为了追求感官快乐而逐渐堕落,最后烂交或者群嗨。
这女的没钱,所以平时吸食只能蹭别人的,代价便是自己的身体。
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天了,中午这女的叫外卖,又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张全旦被开除,去送外卖了。
结果好巧不巧,张全旦接到了这个单子,当这女的来开门拿外卖时,张全旦就愣住了,紧接着他愤怒地闯进了房间里,然后好死不死看到其中一人正在磕药,就直接被控制了起来。
当然陈墨不来,张全旦也不会死,因为他们准备给张全旦打针,让张全旦也成为他们的底层运输工。
清楚始末后,陈墨便用阳火钉开始灼烧这些人渣的灵魂。
当然那女的也不能幸免,因为她的故意欺骗,差点毁了张全旦的人生。
张全旦的家庭并不好,陈墨只有奶奶,而他只有姐姐,他是年长的姐姐拼尽全力托举起来的。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赚到大钱,让姐姐过上好日子,不比在工厂里起早贪黑的做衣服。
张全旦看到女朋友被陈墨一起处理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毕竟这里除了他,没一个是无辜的,他的女朋友甚至比那些打他的人更该死。
“墨哥…我是不是很失败。”
陈墨翻了翻白眼,道:“起来吧,你的伤已经好了,那么喜欢日地板吗?”
“……”
这淬了毒小嘴。
张全旦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无语地道:“我都这样了,你都不舍得安慰我几句?”
陈墨冷哼,忍不住数落道:“哼!我都想给你两巴掌了,特么的,你是没我联系方式吗?遇到事不找我,工作没了,宁愿送外卖也不来帮我,众包能给你多少钱啊?”
张全旦苦笑,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错了,别骂了,我都要哭了。”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张全旦这种人就是不能安慰,得打着感情牌狠狠骂才能让他振作起来。
“走吧,吃饭喝酒去。”
两人下了楼后,陈墨便问道:“对了,小福在哪里上班,让他请假没问题吧。”
“……”
张全旦沉默了一下,便脸色晦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