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南锣鼓巷的早点摊上,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易中海领着一家人坐在摊位前。
“老板!来四碗豆汁!两盘焦圈!再来二斤油条!咸菜丝多给点!”
没一会,灰绿色的豆汁儿端上来了,那股子特有的酸馊味直冲脑门。
李秀芝盯着碗里那看着像刷锅水一样的东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她试探着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噗——!”
李秀芝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大哥!这……这是啥玩意啊?”
李秀芝咧着嘴,一脸的一言难尽:“这不就是那酸菜缸底下的泔水味吗?这也叫好东西?”
易中江也是喝了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在那直哈气:“哥,这北京人咋好这一口!”
易中海看着弟弟弟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他端起碗,滋溜一口喝下去大半碗,一脸的陶醉。
“这就叫地道!这叫享受!”
“你们不懂,这就跟那臭豆腐似的,闻着臭,喝着养胃!多喝两口就顺过来了!”
易天坐在旁边,看着父母那痛苦的表情。
“大伯,您就别折腾我爸妈了。老板,给我换两碗豆腐脑,多放卤!”
就在一家人吃得正热闹的时候。
“哟!老易!这一大早的,生活够好的啊?”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推着那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正站在摊位边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桌上的油条和焦圈。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推了推那断腿的眼镜,脸上堆着笑:“你看这亲戚来了就是不一样,顿顿下馆子。”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手里拿着焦圈蘸着豆汁:“我亲弟弟来了,我不得招待好?”
阎埠贵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老易,那个……你看咱两家也是老邻居了。我家老三解旷,那也是想进步的好孩子。你看能不能让你家这大侄子,抽空给解旷补补课?”
“你放心,不白补!要是考上了,我请吃饭!”
易天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这年头请个大学生补课,吃顿饭就想打发了?
还没等易天说话,易中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没空!”
易中海一点面子没给:“我侄子是清华的大学生,那是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