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
“但这院里……太冷了。”
易中海指了指周围的墙壁:“以前我不觉得,今儿个看见你们,我才觉得我以前过的日子那是啥啊?那就是个活死人墓!”
“大江,你留下来。我和你嫂子都没孩子,以后这房子,这钱,都是天儿的。你们留下来,咱们兄弟俩做个伴,我也好有个说话的人。”
“工作的事你们别操心。我虽然快退休了,但在厂里还有几分薄面。给弟妹找个临时工不难,至于大江你……咱们慢慢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简直是掏心窝子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点头:“是啊大江,弟妹。你们就留下吧。这家里没个人撑着,那些邻居都敢骑到头上来。”
易中江放下了手里的鸡腿,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
“哥,嫂子。”
易中江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
“你的心意,我懂。我也想跟你在一块。”
“可是……”
易中江抬起头,看了看这屋里精致的摆设,那个锃亮的收音机,还有那一尘不染的红木柜子。
“我在林场干了一辈子,那是国家的正式工。我要是走了,那就是盲流,是吃白食的。”
“我这手,只会拿锯拿斧头,到了这四九城,我能干啥?天天在院里晒太阳?让你养着?”
“那不行!我易中江虽然没本事,但也要脸。我不能当个废人。”
这是实话。
那个年代的工人,对身份和工作有着极强的自尊心。
李秀芝在一旁没说话。她其实是心动的。
毕竟儿子在北京,谁不想离儿子近点?而且这北京的条件,那是林场能比的吗?但这大事,她得听男人的。
眼看气氛有些僵住了。
“爸。”
一直没说话的易天,放下了汤碗。
“其实,我也觉得大伯说得对。您该考虑考虑留下来。”
易中江看着儿子:“天儿,你也跟着瞎起哄?你爸我都五十多了,还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闯荡?”
“不是闯荡,是享福,也是尽责。”
易天看着父亲,认真地分析道:
“第一,大伯这边的情况您也看见了。说是安稳,其实危机四伏。那个贾家,还有院里其他人,都盯着大伯这点家底呢。要是没个自家兄弟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