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了?”
“等明儿个,我带你们去天安门!去故宫!那才叫气派!那才叫皇城根!”
“走!咱们回家!”
……
一个小时左右,北京南锣鼓巷。
易中海今个腰板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那一身深蓝色的工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提着两个大网兜,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身后跟着易中江和李秀芝。
老两口背上背着跟小山似的行李卷,手里还提着几个沉甸甸的编织袋。虽然穿得是大棉袄二棉裤,看着有些臃肿土气,但那精气神却足得很。
刚迈进95号院的大门槛。
正在前院摆弄那几盆宝贝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那眼镜片后的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哎哟喂!这不是老易吗?”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水壶,小跑着迎了上来,眼神在那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上扫了好几圈。
“可算是回来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天,院里没你坐镇,大家都觉得少了点啥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易中江身上,嘴角挂着一丝看似热情实则探究的笑。
“这位……就是咱们那在东北的亲家兄弟吧?”
“对!这就是我亲弟弟,易中江!这是弟妹,李秀芝!”
“大江,叫人!这是前院的三大爷,院里的文化人,小学老师!”
易中江也不含糊,把行李往地上一墩,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拱手道:“三大爷好!初来乍到,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阎埠贵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子干货特有的香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易啊,这大包小包的,看来东北那是丰收了啊?带了不少土特产吧?”
易中海太了解阎埠贵这算盘精的德行了,这要是平时,他肯定得防着点。但今天,他就是要显摆!
“嗨!都是些山里的野货,不值钱!”易中海大手一挥,“也就是些榛蘑、木耳、还有几斤干鹿肉,拿来给大伙儿尝尝鲜!”
“鹿肉?!”
阎埠贵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这年头,猪肉都得凭票,鹿肉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行了老阎,回头给你送点去。我们先回屋歇歇。”
说完,易中海领着弟弟弟妹,昂首挺胸地往中院走去。
……
到了中院,那场面更是热闹。
正是做晚饭的点,各家各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