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易,这是……”一大妈愣住了。
“老婆子!快!快去开柜子!”易中海声音都在抖。
“把那个红木盒子拿出来!最底下那个!快点!”
一大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老伴这副样子,也不敢怠慢,连忙下炕,翻箱倒柜找出个红漆斑驳的小盒子。
易中海一把抢过盒子。手抖得厉害,开了两次才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另外半块银锁,同样发黑,同样残缺。
易中海颤巍巍地拿出那半块锁,又从易天手里拿过那半块。两块银锁,在空中慢慢靠近,最后严丝合缝。
背面的字,拼在了一起。
“真的是……”
易中海看着那个完整的银锁,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幸亏易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您老稳着点。”
易天扶着易中海坐在椅子上。
“老婆子!倒茶!把那罐高碎拿出来!快!”
易中海指挥着一大妈,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一大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看着那合二为一的银锁,看着易天那张依稀有几分易中海年轻时影子的脸。
“这……这是二弟家的孩子?”
一大妈手忙脚乱地擦杯子、倒茶,端给易天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孩子,快喝水,快坐。”
那种热情,那种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看得易天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孩子,你爸……他还好吗?”
易中海捧着那块银锁,像捧着稀世珍宝,眼睛却死死盯着易天。
易天喝了一口茶,把家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挺好的,我爸现在在东北林场当护林员。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您在战乱里没了。”
“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饿不着。”
易中海听得连连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我还以为这世上就剩我孤家寡人了……”
这时候,门帘一掀。傻柱那张大脸探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看热闹的许大茂和阎埠贵。
“一大爷,这真亲戚啊?您这也太……”
“滚蛋!”
易中海回头就是一声怒吼。
“没看我跟侄子说话呢吗?都给我出去!今儿谁也别来烦我!”
这一嗓子,把傻柱都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