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封——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也庆幸自己运气好,再加上凭借重生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扎实的知识,成功考上清华大学,而且还是全国理科第一的成绩。
酒局一直持续到半夜。王场长是被两个人架着出去的,临走还死死握着易天的手,说以后有出息一定不要忘了王叔叔。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烟头、瓜子皮,和一桌子的残羹冷炙。
“爸,上炕睡吧。”
易天走过去,想扶他。
“别动。”
易中江摆摆手,坐在门槛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封录取通知书。
看了许久。
突然,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哇——!”
没有任何铺垫,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易母李秀芝正在收拾碗筷,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没停:
“让他哭吧。这么多年了,憋坏了,今儿个高兴,让他哭个痛快。”
易中江哭了一会儿,突然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南墙根底下。
那里贴着一张发黄的毛主席像。
他“噗通”一声跪下。
“爹!娘!”
易中江一边磕头,一边喊,脑门砸在土地上,咚咚作响。
“咱们易家……出头了!”
“小天考上清华了!是状元!”
磕完头,易中江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哥……”
“大哥啊……咱们家有后了,有大出息了……”
易中江抓起旁边剩下的半瓶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烈酒呛入气管,他剧烈地咳嗽着,脸憋成猪肝色。
“你要是活着……该多好。”
易中江一边咳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易天正在擦镜片的手,猛地停住了。
“爸。”
“我还有大伯呀?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易中江醉眼朦胧地回头,看着儿子那张清晰的脸。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易天的脸颊。
“你大伯……是个能人。”
“他叫……易、中、海。”
但当易中海这三个字从父亲嘴里吐出来时,易天感觉脑子里炸了一下。
易中海。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前世他可没有少在网上看“禽满四合院”的切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