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林夏楠转过身面对他,“都是皮外伤,被刺藤和芭茅草割的。有两个战士被蚂蟥咬得深了点,失了些血。伤口全消过毒,上过药,不会引发感染发炎。休整两天就能恢复战斗力。”
陆铮点点头,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林夏楠的脸上。
连续的高强度运转,让她清丽的面容透出明显的疲态。
眼窝下方有一圈极淡的青色,原本白皙的皮肤沾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黄泥。
陆铮抬起右手,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侧脸,极其轻柔地蹭去那点泥污。
林夏楠没有躲,她微微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东西。
前线未明的局势、疑似故人的强敌、大兵团调度的重压,全压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
林夏楠抬起手,捏住他夏装衬衣的领角,动作自然地替他抚平一道褶皱。
“去睡一会儿吧。”林夏楠看着他,“你要在前指坐镇,不养足精神,压不住场子。”
陆铮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你也是,回去躺下,别熬了。”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站了片刻。
周围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没有生离死别的矫情,只有战地夫妻间那种无需多言的生死相托。
“好。”林夏楠应了一声,收回手。
陆铮转身,大步走向指挥所,背影融入浓稠的夜色。
林夏楠看着他走远,弯腰拿起长桌上的医疗记录本,转身走向女兵的帆布隔断区。
……
次日凌晨,前指发来回电,机要员守台抄收完毕,对照密码本逐组译出明文,整理成制式电报纸,快步送呈指挥桌前。
电文认可先遣组带回情报的核心价值,要求分队持续抵近侦察,彻底核实当面敌军指挥官阮文清的真实身份与指挥习惯,并限令分队在三日内彻底摸清越军一线主阵地与反斜面的防御全貌,完成后续大部队攻击开进路线、重装备集结地域以及炮兵基准点的勘察标定。
陆铮迅速划出三道分流任务。
第一部分由徐峰牵头,负责边防侦察协同与越军动向研判,梳理对越边防连三年来累积的地形资料。
第二部分由陈浩牵头,全面落实后勤物资前推与阵地基础工程施工。
第三部分由彭国栋主导,负责前沿渗透侦察的具体实施。
各部门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