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怅然。
若是谢知瑾知道连他母亲谢家老太太,都不盼着谢知瑾好呢。
当年的收养,无非是贪墨谢知瑾父母留下的东西而已。
孤儿寡母,贫困交加,意外知道了谢家父母的秘密。
这事情,也是前世容梳月知道的。
谢老太太只想要把谢知瑾囫囵养大,供给谢渊一切最好的,想要看着谢渊进官场,封侯拜相,才会小小年纪,把谢知瑾送到前线去。
却没想到,谢知瑾能与少年天子相识,并且被器重。
如今想想,谢老太太怕是后悔当年自己送走的是谢知瑾,而不是谢渊了吧。
想到这里,容梳月倒是有些可怜谢知瑾了。
她指尖,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脸颊。
手掌却被紧紧握住,被谢知瑾贴在了脸上。
“阿月,你日日如此,本王都要抽空处理公事了,心思全用在你身上了。”
容梳月娇笑,这话谢知瑾其实也没骗人,他确实,把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
容梳月想着,眼角眉梢之间,是浅浅的得意。
“那也要感谢,王爷将妾身放在心里才好。”
其实,沈娆并没有打算,将谢知瑾骗成如今这样,恨不得日日与自己厮混一处,至少容梳月明白,谢知瑾是个大恩人。
容梳月当然也懂,他本不应该发展至此,如今的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回来而已。
他和自己一样,不该被那些人夺走气运。
但是谁能想到呢,这谢知瑾竟然这般恋爱脑。
容梳月深吸一口气,若是事成之后要离开,却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得了才好。
楼下的游街还在继续。
这是谢渊一辈子都不曾经历的委屈。
容梳月夺过谢知瑾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一次,干得漂亮。
“阿月,圣上欲嘉奖于你。”
谢知瑾声音带着骄傲。
虽然容梳月四用了些手段,但是谢知瑾能肯定,若容梳月四个男人,定然会在朝堂之上做出一些成绩了。
谢知瑾想着,语气都温柔下来。
“阿月,本王真的想要你早些和离!”
“不着急!”每次提起这件事情,谢知瑾似乎十分着急,反观容梳月,一脸的风轻云淡。
瞧见谢知瑾有些不悦的眼神,容梳月道:“谢家二爷骗我婚事,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