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暴走,但那虚影每跳动一下,周围的空气就震颤一下。
他不知道这些闯进来的是谁,但他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有和他一样的东西。
那股力量。
那种气息。
还有那种眼神——只有见过血与火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虎杖盯着那个站在辩护席上的陌生男人。
其实说多陌生到也未必,在六十八年的记忆中,自己经常与对方打交道,而且还有非常不错的私交。
对方后来也成为了非常厉害的特级咒术师,入驻了总监部,全心全意为推动更公正的法治而努力着。
正是日车宽见。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律师袍,胸口别着律师徽章。
他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
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后的苍白,嘴唇干裂,胡茬冒了出来。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虎杖很熟悉的东西——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为自己而散发,是为别人。
就像六十八年记忆中爷爷去世那天,自己站在医院走廊里的那种痛苦。
就像得知伏黑惠被俘虏时的那种痛苦。
就像六八年记忆中,自己站在涩谷废墟上,看着无数人死去的那种痛苦。
东堂葵大步走过去,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低市晚树,又看了一眼旁听席上哭成泪人的中年妇女。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粗犷,在安静的法庭里像一声闷雷。
钉崎野蔷薇也走过来,打量着四周。她的目光在那个穿着名牌的少女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法官终于回过神,用力敲了敲法槌。
砰!砰!砰!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法庭!擅自闯入,知道什么后果吗?”
他的声音很大,但有一丝颤抖。
任谁突然看到四个奇装异服的人破门而入,还有那个律师身后若隐若现的恐怖虚影,都会害怕。
法官的手握着法槌,指节发白,额头上有冷汗渗出。
七海建人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那是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咒术总监部的纹章。他把证件举到法官面前,声音平静而沉稳。
“我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这几位是我的同事。根据《咒术师及关联人员司法协助特别法》第七条,特别行动小组在涉及咒术事件时,有权介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