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萨茨的提醒，也是某种认可。

如果李奥想正式踏入念能力者的世界，猎人考试是一条途径。

“非常感谢你们。”李奥对着三人郑重地感谢。

“能带我离开秘境，我会铭记于心的。”

塞蕾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不用这么见外，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朋友。这个词让李奥心中一暖。

穿越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个词。

“嗯，朋友。”李奥也笑了，这次的笑容没有算计，没有伪装，是纯粹的开心。

他朝三人挥挥手，转身汇入人群。没有回头，脚步坚定。

萨茨、塞蕾娜、卡斯帕站在原地，看着李奥的身影在街道拐角消失。

“其实不用我们带他出去，”塞蕾娜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他应该也能离开吧？”

萨茨点头：“看来你们也察觉到了李奥的不同。”

塞蕾娜“嗯”了一声。卡斯帕则尴尬地摸了摸后脑，讪笑——他显然没察觉到。

“誓约与制约。”

萨茨接着说道。

“我想这大概是李奥身上无法使用念，却能不停狩猎各种强大生物的原因。”

卡斯帕不解：“誓约与制约？那是什么？”

塞蕾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大白痴吗？你学习念的时候没认真听吗？”

“确实没有……”卡斯帕诚实回答。他是学者型，对念的战斗应用兴趣不大，只学了基础就专注于考古工作了。

萨茨解释：“如果在修行时对自己加以某种制约和誓约，修成率则会提高。制约越严格，修成率越高。制定规则，并在内心起誓，并加以坚守——越是艰难的规则，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就越是强大。”

他顿了顿：“若是把平时的念能力比作加法的话，那遵守规则的念能力就是乘法，力量会成倍增加。但它也是把双刃剑，违背誓言会遭到反噬，可能会失去念能力，重者直接失去生命。”

卡斯帕惊叹：“听起来就好危险……”

萨茨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李奥消失的方向，紫色头发下的眼睛若有所思。

萨茨转身：“走吧，该回协会了。”

三人朝着机场方向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与熙攘人群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而在城市另一端，李奥正站在一家书店外，看着橱窗里张贴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