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王景一家已经坐上了出省的长途汽车。
十月,正值农忙返乡高潮,大巴上空间狭窄,拥挤不堪,怪味弥漫,比起平日的安逸生活,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妈妈,好挤啊!”
王玉宝感觉浑身难受。
王玉宝和王月宝坐在冯宝宝怀里,窝在最角落,王景则站在母子三人旁边,如同防护墙一样,为三人隔开了那熬人的拥挤。
可即便是这样,三人所拥有的地方也是小的可怜,堪堪够冯宝宝坐下。
妹妹王月宝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透过缝隙好奇的看着拥挤不堪的人群。
王玉宝则不断的翻腾着,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妈妈怀里。
冯宝宝眨巴着眼,倒是没有太多难受的感觉,手里拿着根胡萝卜,嘎嘣嘎嘣的自顾自嚼着。
王景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不过,心底倒是觉得,以后走长途,除非必要,还是不要坐大巴了。
虽然火车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至少没这么颠簸。
经过三天两夜的煎熬,王景带着母子三人来到了外省的一处偏僻村子。
这里距离香港仅有一省之隔,而且村子处于大山之中,环境安逸,且十分偏僻。
王景和冯宝宝一如当初安家一样,在几十公里外的小镇上置办了家用,然后租了辆牛车,拉回了他们的新家。
与之前不同的是,上一次,只有他和冯宝宝,这一次,却多了两个小家伙。
在布置家里物件的时候,冯宝宝听了不少王玉宝的意见,最后虽然不说是温馨吧,至少跟整齐毫不相干。
王景跟村长买了几块地,回来后,默默收拾着母子三人留下的摊子。
以他两世的审美经验,以及对冯宝宝和两个孩子的了解,很快将四人小家布置的既符合两个小家伙心意,又适合冯宝宝清新安逸的性子。
打扫完屋子,冯宝宝便和两小只去村子外的一条河中捉鱼。
王景则去村周围的山上做了些布置。
随着最后一处定点设置完毕,看着脚下隐没于地面深处的一道银光,他口中喃喃低语,
“师父,抱歉,弟子没有害人之心,只是为了宝宝暂时能有个安定之所,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您想责怪,等我完成她的愿望,我会亲自去向您赔罪!”
顿了顿,他手中掐诀,脚步一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