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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说什么?好啊?
“等等!”自来也终于忍不住了,往前冲了几步,那股寒意也顾不上,“宇智波信一,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云隐?”
信一没有回头。
“我说,好啊。”
自来也急了:“你知不知道云隐是什么地方?那是和木叶打了几十年仗的村子!当年你们宇智波多少族人死在云隐手里?你现在带着他们去云隐?”
“那又如何?”
自来也噎住了。
“木叶也杀了宇智波一千三百多人。”信一说,“死在云隐手里的,有这么多吗?”
自来也说不出话。
“死在云隐手里的,是敌人。死在木叶手里的,是同胞。”信一的声音很淡,“你觉得,哪个更该死?”
自来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四代目雷影艾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敢相信:“你真愿意来云隐?”
“条件呢?”信一问。
“条件……”四代目雷影想了想,“刚才他们说的那些,云隐都能给。独立的族地,物资供应,不干涉内部事务,还有——”
“说重点。”
“重点?”四代目雷影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行!云隐不玩虚的!我说到做到!要是云隐对你们宇智波不好,你随时可以走,我绝不拦着!”
这话一出,罗砂和黄土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他们刚才说了那么多漂亮话,但真敢说“随时可以走”这种话,谁都不敢。万一宇智波走了,那投入的资源不就打水漂了?
但艾敢说。
因为他觉得,只要真心对人好,人就不会走。留人要留人心,不是拿链子拴住。
信一沉默了几秒。
见闻色里,这个男人的情绪一如既往——炽烈,豪爽,没有任何算计。
“好。”他说。
四代目雷影艾眼睛一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现在就走!”
“等等。”信一抬手,“我还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必须由我们自己管理,云隐不得干涉。”
“没问题!”
“第二,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可以进云隐的忍校学习,但不能强迫他们为云隐卖命,如果他们愿意我也不会阻拦。”
“应该的!”
“第三,如果有人想伤害宇智波一族,云隐必须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