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滑落,摘下墨镜。
露出的那张脸让佐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惨白的皮肤像从未见过阳光,密密麻麻的缝合线爬满整张脸、脖颈,一路延伸到衣领深处。
那不是伤疤,是拼接的痕迹,是无数碎片被强行缝合成一个人的痕迹。
而那双眼睛,猩红的底色,奇诡的花纹。
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见过这双眼睛,在灭族之夜,在那个浑身浴血的亲哥哥脸上。
同样的压迫感,同样的让人动弹不得的恐怖。虽然眼前这人的瞳力远不及宇智波鼬那般骇人,但毫无疑问,那是万花筒的力量。
“你……”佐助的声音有些发涩。
那人笑了。
“宇智波信。”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十七岁,根部实验体。团藏那只老狗养了我十几年,用我的身体做实验,因为我这该死的体质,我的细胞可以完美容纳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力量。”
他抬起手,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团藏那条手臂,就是移植了我的细胞,才扛住了柱间细胞的侵蚀。”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你……”
“我是什么?”信的笑容更深了,“我是宇智波啊,真正的宇智波。”
信一的手依旧按在杖刀上,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看信,而是落在坑底那两个正在挣扎爬出来的身影上。
“目的?”
“目的?”信张开双臂,像要拥抱什么,“我也是宇智波的一份子,只不过我的宇智波,是宇智波鼬的宇智波!”
他指向那些猫车上的老人和孩子,笑容变得狰狞。
“你们这些家伙不过是一群冒牌货罢了!你们都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我才是宇智波!”
话音未落,他身后猛地炸开无数金属苦无。
那些苦无像活物一样悬浮在半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然后激射而出。大多数涌向信一,还有相当一部分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绕过信一,袭向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和孩子。
佐助和泉猛地站起,来不及,太远了。
然后他看见那道紫光。
信一没有动刀,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微张。
所有苦无,无论是飞向他的还是飞向族人的,同时定在半空。静止,绝对的静止,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信的狞笑僵在脸上。
信一的手指轻轻一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