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浑浊散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定了,在村子与团藏之间。
在四十年的同窗情谊与一千多条人命之间。
他开口。
“志村团藏。”
团藏跪在地上,独眼猛地抬起死死地盯着这个曾经情同兄弟的人。
“亵渎先人遗体,扭曲火之意志,残害无辜同胞,践踏人伦底线。”
日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与三代目火影一起策划覆灭宇智波一族。”
“权欲熏心。”
“罪大恶极。”
团藏的嘴唇剧烈颤抖。
“即刻起——”
“剥夺火影辅助之位。”
“剥夺根部首领之位。”
“剥夺木叶忍者之位。”
“关押于木叶监狱。”
“无命令不得释放。”
“日斩!”
转寝小春的声音尖锐得像要撕裂空气。
“你!”
水户门炎上前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日斩。
“住嘴!”
日斩没有看他们,他只是盯着团藏,盯着这个五十年老友。
盯着这个他包庇了半辈子的影子里的男人。
转寝小春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水户门炎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日斩。
那个总是优柔寡断、总是犹豫不决、总是在最后一刻选择妥协的日斩。
此刻像换了个人。
日斩没有停,他转向广场,转向那些忍族代表,转向那些平民。
转向那个拄着杖刀、灰白色眼睛望着他的宇智波。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说自己的名字,像说一个陌生人。
“识人不明,丧失火之意志,包庇同僚四十年,充当保护伞。”
“与志村团藏共同决定覆灭宇智波一族。”
“对根部的罪行——知晓,默许,视而不见。”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即刻起——”
“剥夺三代目火影之位。”
“不再担任火影。”
广场上响起压抑的惊呼,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后退了一步。
秋道丁座的薯片袋落在地上,他没有捡。
奈良鹿久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预料到日斩会处置团藏,但他没想到日斩会处置自己。
日斩继续说道。
“木叶火影职能,由上忍班代表奈良鹿久暂代。”
他看向鹿久。
“直到选出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