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在精神世界里为所欲为。”
他把刀横在胸前。
“可我是个瞎子。”
刀身上紫光流转。
“你打算让我用什么接收你的幻术?”
重力刀·猛虎。
第二刀。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重、更沉、更不讲道理。紫光汇聚成猛虎虚影,却不是直扑,而是自上而下地碾压——如同天空压了下来。
鼬的身形再次化作黑鸦。
但这一次,猛虎撕碎了五只。
血雾比方才更浓。
鼬在院墙边缘重新聚形,单膝跪地,喘息声终于变得清晰可闻。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
万花筒,天照。
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附着在信一的刀上、衣襟上、肩膀上。那是号称永不熄灭的地狱之火,足以烧尽一切物质。
信一低头。
看了看自己身上蔓延的黑炎。
然后。
重力。
天照的火苗剧烈抖动,像被无形的手掌攥住了咽喉。
它们没有熄灭——但它们在“下沉”,黑炎从信一的肩头向下流淌,淌过衣摆,淌过鞋面,滴落在地面,然后继续向地底深处渗透。
重力把天照拖进了地层深处。
信一拂去袖口最后一丝火星。
“……天照,”他说,“就这?”
鼬的眼角流下血泪。
不是瞳力消耗过度。
是信一那句话,那个语气太轻了。
轻蔑的轻。
他见过无数敌人。云隐的精英,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岩隐的爆破部队。
没有人敢在他这双写轮眼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
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眼睛。
他无从蔑视。
他只是陈述事实。
鼬第一次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恐惧,是……无力。
信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准备好进入地狱了吗?”
第三刀。
“重力刀·地狱旅。”
不是劈砍。
只是收刀入鞘。
然后——
鼬瞳孔地震,脚下的地面向下沉去。
不是塌陷,不是碎裂,不是被击飞。
是顺从。
仿佛那片土地从开天辟地以来就在等待这一刻。等待一个命令让它向下、向下、无限向下。
鼬的双膝没入石板。
大腿没入碎石。
腰腹。
胸口。
他的万花筒疯狂转动,须佐能乎的骨架刚刚成型——肋骨、臂骨、还未凝实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