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她确实有点儿饿了。
“我去买,你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我连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陆知言和郁子琛同时沉了一下。
片刻后陆知言说了一句:“那我帮你选。”
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好像怕她突然叫住他又说不出口。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栀栀。”
宁栀抬头,“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然后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远。
病房里只剩下宁栀和郁子琛。
空气忽然有点尴尬。
郁子琛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插兜,不知道该走近一点还是该保持距离。
宁栀先开了口,“你跟他关系很好?”
“嗯,从小一起长大的。”
郁子琛的嗓音比平时哑了不少,“发小加合伙人。”
“那你们不愧是好兄弟,都挺够意思的。一个守夜,一个留衣服。”
郁子琛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干咳了一声。
“不是什么大事。”
“你说的那件外套,我好几件呢,你要是不嫌弃就留着穿。”
宁栀扭头看了一眼椅子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嘴角牵了一下。
“谢谢。”
就俩字,但郁子琛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不是现在,别在这时候上头了混蛋。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头疼不疼?”
“不疼,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宁栀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背,那根留置针的透明管连着半袋快滴完的盐水。
“我叫什么?”
郁子琛的呼吸顿了一下,“宁栀。”
“宁栀。”
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像在嚼一颗陌生的糖,不知道是甜的还是苦的。
“我多大了?”
“二十三。”
“做什么工作的?”
“你……暂时没有固定工作。”
宁栀哦了一声,没追问。
郁子琛松了口气,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失忆的人解释她之前的状态。
总不能说你之前的日常就是花男朋友的钱然后把大部分捐给山区女校,偶尔还客串一下辩论赛冠军选手吧。
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了,陆知言端着一个保温盒走进